门突然被推开。
“你们吃年夜饭,怎么不叫上我呢!”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瞬间抓住宋景矅的心。
“是啊,这么热闹竟然不邀请我们。白泽,景矅,你们是有什么心事吗?”
又一道冰冷淡然的声音传来,连注射了逼供药的顾白泽都清醒了许多。
“怎么还叫了家庭医生来?这大过年,不让人好好过年啊?”
两名高大英武的男子出现,一人身穿定制款黑色皮草风衣,一人披着灰色的貂皮大衣,他们一前一后踏入餐厅,身后还跟了名提着药箱的中年男子。
“干爹!”顾白泽忍着剧痛起身,周围的黑衣人也立刻上前。
再是身体剧痛,顾白泽也跪在了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面前。
男子脸上疤痕遍布,左眼甚至是白色的,晦暗无光,早已不能视物。
他的头发半白,虽然略显苍老,整个人却气势十足,连在s市横着走的简巍,站在他的身边,都要被他压一头。
“帮主好!”黑衣人们通通跪在地上,朝着顾鸣行礼。
“都起来吧,大过年的跪我,我还得给你们压岁钱。”顾鸣皮笑肉不笑。
“哟,这地上搞得这么多血?”顾鸣看向简云飞和舒远,眉头上挑,笑着走去。
宋景矅心下一紧,他立刻走向顾鸣,笑得灿烂:“顾叔叔,你怎么愿意来宋家了?”
“我再不来,你得把我干儿子,老巍的亲儿子折腾成什么样!”
顾鸣神色冰冷,朝着宋景矅怒吼,其气势之逼人,吓得宋景矅双腿颤抖。
“干爹,我没事,是我技不如人,甘愿认栽。”顾白泽忍着剧痛上前,搀扶着顾鸣。
“手冷成这个样子,嘴角还有白沫的痕迹,你这是被注射了逼供药?”顾鸣眼神阴翳,脸上青筋暴起,明显强忍着怒火。
“是,但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不小心。”顾白泽低着头,直接跪在顾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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