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曼联。
这也是诺亚亲历过的时代,无论是场上的打架,还是赛后的丢披萨。
把那张披萨丢向弗格森的小孩,当时只有17岁,一把抓住那个小孩的他,也仅仅18岁。
所以对于他来说,阿森纳永远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所以在以佩兰为首的同事,打趣地看向他时,他冷眼挑高眉峰,张口责问:“先生们,你们是想要讨论工作,还是想要继续看我?”
“嘁!”佩兰才不吃这套,“工作和看你,难道是不能兼得的吗?难道在对方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也成为不礼貌的行为了吗?”
这番狡辩,赢得了一片叫好声,也让诺亚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尤其是起哄声最大的技术教练,雷内。
他的空降不但分走了佩兰的权柄,也分走了雷内在制定球员训练计划时的话语权。
对此,雷内很是抱怨了一番——
当面的那种。
抱怨老头偏心,让他当个助教还不算,还要抢他的饭碗;最后抱怨队内的球员,只看到了他闪亮的球员生涯,没看到他在执教上,还是半路出家。
他抱怨了那么多,还喝了好多威士忌,最后醉醺醺地被他送回家时,才口齿不清地嘟嚷命运不公,上帝不慈。
否则为什么会让他还在那么年轻时,在让英格兰取得无与伦比的光辉时,以那么戏剧化的方式退役呢?
那一晚,诺亚沉默如过往,只是在敲响雷内的家门时,郑重地向他的夫人道了歉。
他很抱歉,由衷地。
为他伤了她丈夫的心。
但在此刻,在这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时,诺亚无情地点了他的名字,“雷内,我想你看了阿森纳昨晚的比赛。对于他们的惨败,你有什么看法?”
哗!
这下看热闹的体能教练、门将教练和数据分析师就乖乖闭嘴了。
比赛他们当然看了,但赛后总结这种东西,谁会提前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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