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地上了车。
等他黑着脸放好包，就看到坐在隔壁的巴西青年，正带着了然地笑容看着他。
这样的笑容，让克里斯蒂亚诺带着几分委屈，也带着几分好奇道：“你之前和米兰交手的时候，也听意大利的记者问了这么多蠢问题吗？你当时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在乎记者？你知道的，提问就是他们的工作。如果问得我们不爽，对他们来说就是很好地完成了工作。”
很有道理，克里斯蒂亚诺想，但他才不会被卡卡轻易地敷衍过去。
“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重回米兰，你又是什么感受呢？”
什么感受呢？
卡卡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想了想才说：“或许是感谢吧。感谢米兰的球迷，依然爱着我。这种爱既是坚实的后盾，但在有些时候，也会让我变得更加脆弱。”
如果是其他人把话说得这么文艺，克里斯蒂亚诺未必会懂，然而说出这番话的是卡卡，他就懂了。
全世界最挑剔的球迷在哪里？
皇家马德里。
全世界最难征服的球迷在哪里？
皇家马德里。
加盟皇马，或许是很多球员的终极梦想，成为皇马的一份子，也的确会成为他们职业生涯的一大骄傲。
然而一旦球员表现不如预期，自家看台上传来的漫天的嘘声和肆意挥舞的白手绢，会先于对家球迷，率先击碎这名球员的自尊。
伯纳乌从不轻易爱人，然而哪名加盟皇马的新援，不是在掌声与欢呼中成长，在爱意中驰骋奔跑而来呢？
克里斯蒂亚诺把卡卡的话，仔细回味了下，想了想就摸出了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毕竟在人多嘴杂的大巴车上，有些话，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口。
卡卡当然看到了他的动作，但他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足足用了几秒钟，才发出了那条短信——
[ricky，你是想回米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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