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可不是么。”秦问川接完兔子的话,转向淮南月,隔空投去了一个wink,“白月小姐,你认为现在的时间流速如何?
淮南月对于某人乱飞wink的行为已然免疫,正想木着脸说“你去竹林里听一听不就得了,至于问我”,却被蓦然响起的渺远的钟声打断了。
这钟声实在响得太过突兀,以至于淮南月到嘴边的话卡了壳。
众所周知,钟声只会在整点时敲,可是……六点的钟声分明刚在三分钟前敲完,绕梁的余音还未散。
所以这会儿敲钟是要闹哪样?
大伙儿屏息凝神,一头雾水地往下听。
接着她们便听见,钟声敲了整整……七下。
秦、淮、兔:???
不是,这就一个小时了?!
秦问川连忙往竹林里奔,刚站定,还没来得及凝神细听,钟声又敲响了。
三人哑口无言,就这么听着连续不断的钟声一直敲,从天亮敲到了天黑。
整个过程体感不过五分钟。
“不是,时间流速居然能快成这样吗???”天色很黑,兔子很崩溃,“还没来得及体验白天的‘绝对安全’呢,这怎么就又到晚上了?!”
秦问川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往好处想,白天时时间流速快,晚上流速说不定也会快一点,这个夜就没那么漫长。”
兔子愁眉苦脸,并没有获得什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