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弱弱开口:“那个……其实你们不愿意讲可以不讲的,我二十多岁了,不必用小孩这种称谓来侮辱我。”
秦问川笑起来了,不知是因为兔子的话还是淮南月那始终冷淡却又略显幽默的反应。
她一只手背手抵着桌沿,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灯芯绒的裤管,想了会儿,很有耐心地解释:
“首先,这是某人过的第三个副本,难度应当不大。而我和你都是跟着某人进的,对副本难度没什么影响,所以副本不会太难,主线任务不会藏得太深。”
“还记得昨晚我们在石头后边找到的册子么?最后一页写着——阿弥陀佛,送他们入阿鼻地狱吧。”
“现在想来……或许那就是紫鹃的愿望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指的是谁。”
话音落下,一点的钟声敲了。
伴着钟声一块儿飘进来的,还有两个玩家。
一扎着高马尾的姑娘叉腰喘着粗气,“哼”了一声:“我就说正房安全吧,我第六感很准的。”
另一个穿着绿裙子的姑娘诺诺地应了一声“欸”:“对不起啊,我之前不该怀疑你。”
语罢,她们才发现正房还有三个人,倒唬了一跳,登时警惕起来。
“你们在这儿干嘛?”高马尾问,语气不是很好。
“你态度怎么那么差?”兔子被问得有点不高兴了,“我们先来你们后来,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所以这句话不应该是我们问你们么?你们来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