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淮南月试了无数种方法,院内能拆能用的东西都被她用了,于是那些东西纷纷在一轮马拉松后消失殆尽。
偌大的院子逐渐变得空空荡荡,人群的脚步甚至荡出了回声。
当咧着嘴的观众第十次在院子中央刷新出来的时候,淮南月叹了一口气。
没完没了了还。
要不算了吧。
自己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腿上的肌肉开始发胀,用力过度的大臂几乎要抬不起来。
体力已经快透支了,可是回忆里不能使用道具,而此后还有更多更多的困难等着自己。
绝不能在这儿干耗着。
梦里死了,现实的回忆里应当死不了。
所以……算了吧。
淮南月这么想着,回头看见观众席上冲自己流口水的人群,蓦地一个激灵,霎时清醒过来。
……不能算了。
这是龄官被深埋于心底的噩梦,在她病重的时候蹦出来,蚕食着她的所剩无几的精气神。
龄官一定不愿意被那些人生吞活剥。
既然自己扮演的是龄官,那么就必得为龄官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院内似乎已经没什么东西能为自己所用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淮南月捏着肩膀活动了两下发酸的大臂,眯起眼,忽然调转方向,朝着人群猛冲过去。
既然没有武器……那就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硬刚!
由于先时观众们坐的矮脚椅也在某次混战中被淮南月当成武器来抡人了,此时此刻刚刷新出来的观众并没有位置坐,而是笔挺挺站在那里。
他们冲淮南月咯噔咯噔转过头,动作整齐划一,又齐刷刷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始咬人,某个人的脖子便被冲刺而来的淮南月扭断了。
淮南月憋着一股劲儿,咬紧牙关,将那人的脖子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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