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这句话,愣了一下,继而七嘴八舌地开始说话:
“怎么会是棉的呢?在台下看着的时候明明有血有肉的。”
“对啊对啊,刚才还是鲜活的,怎么一瞬间就变成这样了?”
……因为自己已经逐渐与副本融为一体了。
san值越低,玩家属性里属于“人”的一部分越少,与副本趋近的部分则会越多。
梦境里,除自己外的戏子都是棉质的,那么san值降低后的自己也会趋向棉质。
而san值跌落的速度在一定程度上是可控的。玩家意志越不坚定,它掉得越厉害。
所以只要放松心理防线,san值就会哗啦啦往下掉——这也是淮南月此前san值掉得如此快的缘故。
她有意让san值跌破60,而后逐渐被副本同化,让观众失去对自己的兴趣。
这一过程实在很痛苦。淮南月眯起眼,眉心微微蹙着,集中精力维持自我认知——
san值不能再跌了。倘或再跌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支线任务。
好在观众一旦对她失了兴趣,剩余的事便顺理成章了——她吊着嗓子完成了演唱,途中没有受到其他阻碍,顺顺利利下了台,窝在角落等待体力恢复。
脑子虽然昏沉,但还算转得动。淮南月倚在廊柱上,阖眼思索棉絮所代表的含义。
棉絮轻轻飘飘,毫无生气;就好像她们的生命也轻轻飘飘,一眼就能望到头。
禾官死不见尸,艾官无足轻重。
可是她们曾经也是有血有肉的女孩儿。
譬如书里的芳官曾说“我先在家里吃二三斤好惠泉酒呢”,学了戏后便一口酒没再碰。
……
淮南月又陆陆续续做了几场梦。
第一场梦里,因为唱戏时出了纰漏,便被勒令顶着碗在霜重露浓的秋夜跪了一整晚。
第二场梦里,人声嘈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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