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油郎》外,她们似乎再没碰到什么和这条守则相关的事物。
可是既然放进了附加守则里,它理应有点别的用处。
《卖油郎》《卖胭脂》是危险的,这一点在秦问川唱《卖油郎》后险些被台下观众吃掉时得到了验证。
那么……《走加官》和《走财神》呢?
“须得走”是什么个走法?
寒辜仍旧对自己的嗓子不太自信,索性祭出了戏曲类道具——
戏曲唱片a级:能唱出脑子里所想的戏曲,仅限三次使用2/3。
“就剩最后一次了。”寒辜有些心疼。
“那你先别唱了,让我试试。”秦问川插话说。
“你会唱?”寒辜把墨镜往上一推,挑眉看着她。
“你在之前那个任务里唱的不就是《走加官》么?”秦问川笑道,“我听了一耳朵,记住了旋律。再说,我还有这个。”
她说着,从面板里掏出了厚得像块儿板砖的《戏曲大全》。
“你有这东西,也不早说。”淮南月瞥她一眼。
“嗐,这不是不想抢寒某人风头么。”秦问川“啧”了一声,“积分按贡献值分配呢,我谦让一下。”
秦问川有一把好嗓子。
她的声音本就带点颗粒感,唱起戏来的时候,那点子颗粒感反而被淡化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风尘气。
就好像车轮滚滚而来又急驰而去,顺走了一地难以明辨的纷扰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