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渡淡淡道:“不劳烦虚统领,这里路怎么走,我还不至于现在就忘记。”
“看来,光渡大人对那些过去的事情,一直是念念不忘。”
光渡反问道:“虚统领难道不是也一直记得?”
他们交谈的语气平淡,相伴走出地牢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虚统领口中的送客之意。
如果没有旁边数步一岗,兵刃出鞘的狱卒,他们至少连表面看上去都很和平。
虚统领带来的人遍布廊道,手压在武器上,目光充满压迫力地追随着光渡的一举一动。
只要一声号令,就会乱剑齐下。
而光渡神色平静,众人无声凝视的压力,他视若不见,步履平稳地拾阶而上。
越靠近地表,能闻到的烧焦气味,也就变得越清晰。
黄沙卷着风从上面吹下来,地牢门口已被炸成废墟,残垣上燃烧着未熄的暗火,正是光渡不久前亲手造就的杰作。
几具人形焦炭仍在废墟之中,虚陇的人手正在转移收敛。
此处地牢位于陛下在皇城外设立的军司营地边,在光渡搞出这般动静之后,军司处不可能不派人过来巡看。
所以,皇帝此时也已经知道了。
光渡心不在焉的想。
虚统领目光扫过面前狼藉,并未发作。
他缓缓打量着光渡,“……不瞒光渡大人,我曾经也想过与你交好,时至今日,毕竟我与你同朝为官,若是能摒弃前嫌,一同齐心为陛下做事,那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