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伤口,鲜血顺着指尖向下滴落。
光渡连说话都有点发抖,“陛下,我……”
皇帝见他几乎都要站不住,忙揽过光渡的肩膀,又亲手捂住了他的眼,“别看,孤知道你见不得血……”
话没说完,光渡猛然挣脱皇帝的手臂,头一偏,对着宫道旁侧的排水渠,“呕……”
皇帝:“……”
他看上去太难受了。
他的反应非常剧烈,呕吐到单薄的脊背一直在颤抖,连手上的碎瓷片和那枚压瘪的黑色药丸,都拿不住。
药丸和瓷片滚进道路边上的排水渠里。
虚陇的身影从远处靠近,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虚陇,来得正好。”皇帝快速吩咐道,“你给光渡的……那个药,重新炼一颗。”
“这份解药用料珍贵,并不易得,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但,最快也要半个月以上才能配出来。”
虚陇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差不多已经猜出了这里发生过什么。
虚陇干瘦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算算时日,光渡大人怕是要受几天的苦了。”
那一瞬间,皇帝似乎想说什么。
但皇帝脸上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片刻,复又消融。
最后开口,皇帝也只是强调着刚刚说过的话:“虚陇,必须十天内解决,十天后,我要看到成药。”
虚陇低下头:“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