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卓全目送他们离开,身后传来了皇帝的传唤声。
皇帝头疼了一整夜,只在光渡的陪伴下小睡了两个时辰,光渡离开后,卓全进来伺候梳洗。
皇帝淡淡开口道:“御上新贡的新果,新上的贡缎,还有温养滋补的药,都挑好的给光渡送一些去,他本就底子虚,又干熬了一宿,叫他好好养养。”
卓全应是。
沉默了一会,皇帝又道:“之前的宫禁倒是别有用途了,也算是封死了药也氏遇刺的消息,卓全,你亲自去处理,控制好宫内流出的信息。”
卓全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诺。”
“先全力去救药乜氏,用最好的药。孤把自己从宋国请来的神医,都给她派过去了,这个药乜氏,必须得给孤救回来。”皇帝露出疲惫的神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虚陇……孤用了快二十年的老人,从来都没出过差错,却没想到一出岔子,就给孤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理由何其荒唐,孤都没脸往外说。”
光渡抬头看着天边的霞光,与他昨日入宫时何其相似。
他已经在宫中待了整十二个时辰。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有许多是明面上不能为人所知的,但也有一些至今沉没在暗涛之下,翻涌不息。
虚陇那副手王甘,已经被押入大牢。
王甘怎么处置,怎么定罪,全看之后药乜氏是否有命活得下来,以及她兄长是否愿意为她出气。
但即使是处死王甘,也只是对虚陇有所限制,等王甘确定了结局,他就是一枚可以随时被放弃的“卒”。
棋盘上的“将”还在行动,光渡坐在棋盘的另一侧,还远远没有到可以鸣金收兵的时刻。
光渡的身边,是与他并肩前行的宋珧。
是一切变故后,仍稳稳待在他身边的人。
宋珧一夜未睡,倒还没有露出疲色,双手将那箱子斜挎在身前,看得很紧。
只怕出宫之后,宋珧还是不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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