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这一次,光渡深深向皇帝行了一礼,“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伸出手,把光渡拉到了身边。
光渡不反抗,却也没有如何配合。
因为若是他想配合,顺从皇帝的力道,他们现在已经挨着皇帝了。
但光渡还是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今日光渡穿着西夏宫制的官服,腰上扎着护髀,两边护髀用一条白色的宽腰带连接,在腰正中的地方打了个结,白色腰带的尾端垂下来,与绯色外袍的长度对齐。6
这样的衣服,正能衬出光渡的好气色,且该窄的地方窄,该宽的地方又看得出端庄,垂下的腰带潇洒飘逸,愈发风流。
光渡让人移不开眼的不只是容貌,他的气质同样出众。
他并不是那种被风一吹就倒的柔弱。
只是静静伫立的样子,他亦让人挪不开眼,仪态典雅悠然,如挺拔于泼雪凑霜中的松柏木,傲然临山居风,气贵而闲。
垂顺的整洁,一丝不苟的冷漠,只让人产生反差而凌乱的旖想。
“现在不是时候,你年岁尚小,资历不够,孤对你自有打算,必不会亏待于你。”皇帝神色和缓,与他说笑,“既然知道孤偏爱于你,你就该时常进宫陪孤,多为孤排忧解难。”
还未干透的画,被皇帝整理到了桌子的另一端。
皇上再次伸过手,这一回,光渡顺着皇帝的力气,坐在了这张画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