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脸上的表情。
光渡的神色慢慢淡了下来,“王爷,像我这样的人,算得上什么君子呢?再说,我本就从未想过什么长久。”
可李元阙藏的位置,实在是……
一切端倪,藏在光渡小心计算过的遮掩下。
李元阙无法解释,就像此时光渡听到了他的话后,眼中似有片刻和缓,如化开的坚冰,仿若一轮弯月浸在暖水中,只是看一眼,就能沉浸进去,让人再也不想出来。
这一眼,看得皇帝喉头一动。
之前光渡每一次与李元阙的会面,哪怕中途是被皇帝抓个正着,光渡都还有足够的把握和话术,将情况解释到别的角度上。
光渡立刻伸出一只原本交叠放在腹部的手,把住了皇帝的手臂。
从光渡提起“都啰耶”的名字开始,李元阙本就细微的动静,也彻底消失了。
被子里的李元阙骤见光明,反应尚有迟缓,慢了一拍,双手才放开了光渡的腰身。
光渡做完小动作,才定了定神,岔开话题:“陛下,白将军此时找来,想必定是有要事,臣今日身上有伤,不敢耽误陛下之事。”
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到。
光渡默默咬紧了牙。
这是光渡难得一见提出的要求。
李元阙的眼睛一向都是清澈的,他似乎从不畏惧强敌,眸底是坦坦荡荡的明亮,清正而气纯。
带着报复般畅快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