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光刺得一阵疼痛,立刻撇开了头。
乌图话虽俗气,但满脸笑容可掬,看上去一派喜气洋洋。
光渡本就见血恶之,张四这几日在宫中根本无暇打理自己,身上混着血味,想必气味有异。
他刚挨了一顿板子,今日已经能勉强下地,但如果他不是脸色惨白,表情也不怎么好看的话,他看上去已经无甚问题,甚至可以来去自如。
光渡很不给张四面子,不与他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多看张四一眼,直接转身去了书房。
光渡摇了摇头,“王爷,看来你在中兴府的这段日子,还是过得太轻松了。”
但随即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谢我?你不怨我就好,毕竟我什么都没做。”
这个乌图,光渡倒也颇为眼熟,是跟在太监总管身边做事的一个年轻人,认了卓全做师父,所以讨得来出宫给光渡传口谕的活儿。
这笑容极有感染力,但显然无法影响光渡,当着乌图的面,光渡甚至表现处了一点厌烦,懒懒道:“知道了,臣谢恩。”
乌图在袖子里掂了掂那锦囊的重量,一张圆脸上眼睛都要笑没了,“如此,可多谢光渡大人了,光渡大人乃陛下肱骨,能亲自接下给光渡大人做差的活,也是奴才的福气啊。”
想明白了这个,张四顿时非常羞愧:“是!”
乌图:“传陛下口谕,白兆丰即刻回宫,张四官复原位。”
乌图将光渡见到张四的不喜一一看在眼里,没说话,但面上仍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