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光渡在李元阙说话的同时,眼神在书房的桌椅、柜面上一一扫过。
他在此处的下人,从来不会随便出入他的书房。
书房在大多数宅邸里,都是机密之处,里面存着各户人家的重要书信往来。
光渡在此处,没有任何机密,不怕任何人来翻。
可以光渡对李元阙的了解,李元阙极大可能是什么都没有动过。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和他出去之前的位置完全一致,李元阙最多只是翻了翻他放在明面上的书,可能是等他时随手用来打发时间的。
李元阙行事不拘小节,但其实是真的君子作派。
哪怕在李元阙心里,光渡并不是一个君子,只是一个以利益相动的小人。
但他依然以诚相待。
李元阙突然问:“光渡大人,你能告诉我,四年前的那个冬天,你在哪里么?”
光渡想了想,“那个冬天?我从故乡沙州离开,跟着一队在各地宣讲佛法的法师上了路,直到次年开春,我们才到的中兴府。”
于是李元阙知道,自己的解释并不能洗清嫌疑,接下来的试探也会变了味道,他无法开诚布公将全部都告诉光渡,那么他的话语,听上去就会像语焉不详的搪塞。
李元阙一身夜行衣,长发束成马尾,以细绳绑于脑后,他们的兵器已经涂成黑色,就连马蹄都已经用布包过,藏在林中,于黑夜安静地融为一体。
“王爷,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李懋——李元阙得力属下,此时压低声音道,“只是我不明白,若是押送小都啰的话,他们怎么不选择天亮时行动?天黑了才行军……这不符合常理。”
“都啰耶如今被关在左金吾军司,此处铜墙铁壁,没有任何强袭的可能。而王爷你从前线脱身,行动隐蔽,根本无法在一天内调动可以与左金吾军司精兵比肩的兵力,更别说皇帝昨晚还了下令,让虚陇带人协助。”
光渡已经在他脑子里,灌入了一些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