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李元阙此人武艺通神,为他一人之敌,便足以值得动用千数兵马。”光渡宠辱不惊,并未因帝王的倚重而动容,“陛下,时机难得,切勿轻敌。”
“渡河未济击其中流,方可事半功倍,而李元阙更是深谙此道,若他想救出都啰耶,当选择在陛下派人押送都啰耶之时,于易攻难守的地势之处,发动强袭。”
白兆睿一击得手,面无喜色,反而相当惊讶,“竟然是真的……光渡大人,还真不能小瞧你了。”
他们无声屏息,在黑夜之中列阵,低头注视着坡下经过的轻骑长队,如一支狱府归来的修罗,森严冷漠地俯视着初握兵刃、不曾刃血的稚子。
今夜亥时,中兴府,光渡院宅。
昨夜戌时,中兴府,光渡院宅。
光渡问:“以少胜多,实力殊异……敢问王爷有何打算,该如何取胜?”
——若是光渡从一开始,就从人群中认出了我,这一切都是故意演给我看的……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手指点在城西远郊森林侧,“便是此处。”
可他若是一位仁义君子,为何又会行此阴险毒辣之计?
他躺在地上,手脚被缚,口鼻又入了水,让他忍不住呛咳。
这支骑兵队伍直到尽头,也没见到任何押送的囚车,或者类似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