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丰比他那位嫡兄更有本事,光渡更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毕竟老人家医术高明,在还能用他的时候,就物尽其用吧。
“哥,你受伤不能沾水。”
宋家有两个孩子,自幼长在西凉府城南甘三胡同老宅。
要不王甘绑他走时,怎会那般顺利?
但光渡已经把自己从今夜的事中……摘了出去。
他随便披着一件外套,并不是被人抓出去时穿的寝衣。
光渡脱下了自己身上这件被雨沾湿的外套,暴露了衣服之下这具身体的真实情况。
皇帝看到他们,合上书,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原本的寝衣几乎已经损坏到看不出原样,被他三两下从身上拽了下来,在这微弱的光照之下,他的肩胛骨线流畅凸起,优美的线条一路蜿蜒而下,埋入中裤。
皇帝叫宫人进来给他拿了本书,便再不许旁人打扰。
——唯有血缘相连的亲人。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逐渐远离,像是走到了外面,“虚陇呢?”
而“沛泽雨霖”四个字,是世代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对故土最深的祝福。
“光渡”开口,却是不容错认的女子声音,“他来了一个多时辰。”
白玉一样的肌肤,劲瘦流畅的肌肉,连那些伤口,都呈现一种异样的美丽。
只是皇帝意外到访,完全在光渡意料之外。
左金吾卫有将领在外面行礼,不敢遥发一语。
现在,也不必叫光渡起来了。
事后无论怎么查,那都是光渡就在自己家里睡了一夜,无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宋雨霖点头道:“我晓得如何应付他,哥哥放心。”
房中再无第三人,宋雨霖在另一侧飞快换回仆从的衣服,一边往自己脸上贴一种特制的软条,将原本出色的五官变得平平无奇。
万幸灯光昏暗,他兄妹披发时侧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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