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批启程回羊狼砦。”李元阙回到城外,“受伤的兄弟隐入沿途城池据点修养,剩下的兄弟做平民打扮,注意隐蔽和分散,我明日动身。”
那是李元阙的斩-马-刀。
见李元阙眸光深沉,不发一言,该兵士愈发战战兢兢,“我没有说谎,这是我妻子亲眼所见,当时太妃娘娘当日会见之人,在宫变后全部被收押审讯,其中包括一个宫外请来的戏班子……”
没有人敢说话。
——弃刀救人。
李懋应道:“是!”
光渡笑容不变,“自然。”
他站起身的那刻,张四目光瞬间下落,凝在光渡的腰上。
一桌子的菜都放凉了,却始终不曾有人动筷。
光渡神色古怪,“故人之物?什么故人?该不会是王爷之前说过的那位……不爱钱,但爱书的故人吧?”
李元阙神色未变,“此为故人之物,不便转送。”
树干上有一道狭长裂痕,里面漆黑幽深。
直到昨夜撤退时,李元阙撞见了这个与主军失散的兵,他为了不被李元阙灭口,开口就吐露三年前的宫中密辛,只为能活下来。
李元阙忽然感到不寒而栗,“……宫外来的……戏班子?”
李元阙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是那把在祭台着火后,不见踪影的六十斤重刀。
怪不得能挡下兵刃,寻常兵刃与之相击,确实很难从正面切穿。
于是,这就是他们密谋的证据。
但如今清清楚楚地不容错认——光渡的腰带是重新系过的,翻面的结与他今天傍晚出门时不一样了。
毕竟往日都是光渡站在皇帝身边,为皇帝解天下人间事吉凶的,如今这个位置骤然换了人,这代表着……光渡失宠了。
这份压迫力,让兵士逐渐崩溃道:“王爷!我……我知道太妃死得冤枉!”
李元阙看了片刻,却是有些意味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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