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
他的手下皆是以利相挟相聚之人,在虚陇死去后,如散沙般倏然消散,再不成气候。
虚陇死因离奇,按照皇帝的心性,他绝不会轻易将虚陇掌控的权柄交出去给任何人,十有八九,他会暂时亲手接管。
可是这两日皇帝颇受冲击,一时半会竟也没反应过来。
于是乱得毫不意外。
这些年虚陇手中掌握的秘密,掌握的把柄,不只有光渡一人。
足够许多人坐立不安,在他虚陇死后,采取行动截夺或者销毁。
只是……
光渡面露意外,“在门口就打起来了?”
“是,两波人都是好手,死了好几个。”宋雨霖描述着,“其中有一队约五十人,个个尽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带的人不是对手,于是只好躲在一旁躲着,并试图捡漏,但什么都没捡到,这群人如狼似虎,把那窝点搜刮后全都打包带走了,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光渡:“……”
他开始思考,在中兴府都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行事还如此嚣张?
宋雨霖神色忧郁,“连虚陇关押的活人——一个宋珧家老仆,还有一个在沙州宋珧救过的农夫,都被这帮人给劫走了,我派人跟着,试图找机会下手,但是没等到机会,他们把我们甩开了。”
光渡沉默片刻,“有这种身手,能甩掉追踪并不奇怪。雨霖,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以前陛下盯我太紧,确实没机会操练成手,我们的人本就不适合这种正面交战,你避其锋芒的决断,并无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