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弄出来。”药乜绗轻声道,“你也有个亲妹子,最后的亲人被别人给算计的那种滋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找你帮这个忙,我最放心。”
光渡默然片刻。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朝哗然。
这句话一说,光渡便确认了,这人真的在西凉府见过少年时期的自己……甚至更早,或许在童年时,他们就曾经有过自己毫无印象的交际。
至少此时,光渡判断药乜绗全无恶意。
但现在不是光渡去见皇帝的时候。
而拙帖却谢绝了游览中兴府的提议,主动提出道:“你们司天监里,有一位光渡大人颇具盛名,对吧?”
皇帝是走了,可成吉思汗的使者没人敢怠慢,礼部尚书亲自陪随。
仿佛走进来了一只开着屏的孔雀。
除了当事者,没有活着的人能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只除了那一个。
“既然要结盟,对于这些藏在暗中的人,你也该多个心眼。”药乜绗撇了眼光渡,和盘托出道,“我从宫中得到的消息是,我妹跟你争宠输了,被你杀了,皇帝包庇你,勒令封锁消息。”
光渡想到宋雨霖昨日所见,今日又亲自接触了这位难以捉摸的药乜绗本人,不由得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那把离奇出现在祭台百米外的斩-马-刀,皇帝这次问了光渡的意见,直接拿去熔毁了。
此人虽来势汹汹,但看上去很有合作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