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从宫中带出来,这是药乜绗的目的不假,却也只是他的目的之一。
此人所图,必不简单。
光渡坐在桌前思索着,张四重新走了进来,他目光落在光渡身上。
空气中仍有淡淡血气。
那份药乜绗的“礼物”,仍在桌面上摆着。
张四:“这些,我来处理掉吧。”
光渡恍然回神,“张四。”
这个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后,看光渡的眼神,就让张四本能的感到危险,那个时候,张四就想留在光渡身侧,而不是被光渡赶出去。
张四执着追问道:“光渡大人,刚才那个,是谁?”
但张四想不到这些,他也不愿去想。
光渡知道张四差不多快忍不住了,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特地留出来了这个时间。”
隐藏在暗处的恶犬,露出了嗅到肉味后的尖齿与涎水。
只要露出一次芬芳柔软的内里,就会被恶劣地咬住索取,狠狠咬穿,至死方休。
在此关键之际,虚陇已死、白兆丰自顾不暇,皇帝又多疑,光渡是他唯一依赖信重的心腹。
如果只要忍受皇帝一人,还不至于让张四如此煎熬。
可是现在……
他只想在光渡的屋子外,睡那又窄又小的床,伸不开腿,却安然舒心。
张四享受这样占据光渡全部注意力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