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尘封已久的烙印,终于被撬动了一个起口。
宋珧的心痛之情溢于言表,“这么漂亮,却受了这样的伤,等治了你的毒,我就一定要给你开最好的伤药,一点疤都不能给你留。”
如今光渡这处住处,已经不算什么秘密,毕竟皇帝曾几次驾临,排场不小,有心人不难探得一二。
本来……本来,他也是哥哥。
宋珧思索道:“细玉尚书本有一子,是几年前病死了吧?当时我在宋,都听到了他为这个儿子重金求医的说法,但医还没求到,人就先一步没了。”
光渡从来没看到宋珧这么生气过,实际上,宋珧对他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的。
而面前的光渡,就是两种结合在一起,宋珧眼睛发直,“仙……仙品……”
好在当时宋珧缝的线很扎实,宋雨霖仓促涂上的特制药也管用,沾过水后伤势都没有恶化,反而已经有见好的趋势。
宋珧离开后,光渡翻了翻今日递上门的请帖。
“光渡,我知道你不是寻常之辈,你做的事情有时很危险,你不告诉我,这个我理解,可是……”
光渡抿了抿唇,声音依然很平和,“我还能活多久?”
那银票一到手,就立刻以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了乌图的袖中。
宋珧那张每每看到光渡,都带着明光笑意的俊美脸庞,这次都没了那份生动多情,他大概是这段时间累惨了,连形象也有点潦草。
这一次,宋珧竟然连个时间都不敢说。
宋珧捏过针扎了几针,见光渡几处穴位流出了黑色的血,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光渡漠然道:“我只有一个爹,爹对我恩重如山,所以这话,往后也不必再提。”
光渡渡默了一阵,“能保我再活三个月么?”
“治得了,必须得治好!”宋珧愁眉苦脸地拿出一张纸,把一会脉,快速写上几笔,草书如同鬼画符,光渡看了两眼都难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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