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轻松。
面前坐着的人,是他如今信任的人,他用了三年时间去观察光渡,培养光渡,最后得到了这个完全属于他、不依附于任何羽翼,在朝中毫无派系从属的纯臣。
在这个方圆之地,皇帝也不需要做强硬无缺的帝王,他可以在自己如今最信任的人面前,做他自己。
温过的酒,满室的醺香,像一把钩子,将连绵数月的疲倦,从皇帝的骨子里勾出,在这一刻向感官汹涌袭来。
气氛太好了,但他困了,未免辜负美景。
面前端庄跪坐,手执酒壶的人,不止是心腹。
三年前从泥水里捡起的花,如今已经攀上枝头,摇曳盛放。
他该摘下这朵花,该品尝这独一无二的盛宴,这件事只有他能做,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染指。
声音来自脚下。
但都啰耶确实知道,如果没有这个任务,他近来想见光渡的心,都已经忍耐到快要爆炸了。
……所以混进来的难度,也比想象中轻松。
与此同时,皇宫中。
以往他爬个树快得像只猴,如今这枣树也爬到一半,他便已经感觉到气喘。
那只鸱吻,牢牢固定在原处,根本无法移动。
……
尤其令都啰耶想不到的是……这么危险的任务,光渡没把自己的人拨给他,居然是借别人的成手给他用。
“陛下?”光渡扶起皇帝,将昏昏沉沉的皇帝,扶到了卧室唯一的床上,“陛下今夜饮了不少酒,歇一歇吧。”
“陛下?”光渡在皇帝耳边呼唤,可是皇帝没有任何回应。
皇帝最后一丝清醒沉醉于光渡温柔的照顾中,陷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孙老猛地起身,前去打开了门。
药乜氏宫中走水了。
光渡注视到批注,沉吟片刻,另拿出一张纸,随手写下了几个名字,然后翻开了下一页。
光渡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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