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其实早在一年多前就被宋雨霖全部买下了。
“陛下还说全派出来给我了。”光渡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果然在骗我。”
“是。”
可皇帝信重的这第二重保险,前两日,刚给李元阙写了一封回信。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见光渡姿态舒适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张四亲自出去接了水,回来后将热水兑入木桶,单膝跪在他面前,替他除去鞋袜。
这种“独占”光渡的感觉,让张四感到格外的踏实和幸福。
光渡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维持住脸上的倦怠慵懒。
他写信管光渡要粮,果不其然被拒绝,还在信中被光渡嘲讽了一顿,可是转头却在临拔营出发前,收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在一百个影卫的注视下,这份密报从客栈的厨房中进入,再一路畅通无阻的摆到光渡的客房中,听起来很难,但做起来尚可,毕竟影卫只有张四才全权负责他的身侧。
“李懋。”李元阙下定了决心,“你带走……这些兵,明早我会以你为先行军,将你支出军中,但当你离开众人视线后,就立刻夜间疾行回头,返回黑山左近,静待指令。”
偶尔,光渡也会这样叫他过去,和他闲闲聊天。
自从离开中兴府,张四有了许多和光渡独处的机会,虽然光渡白日里忙碌,可夜晚却总是在他的视线之内。
自从蒙古可汗的使者要求出兵后,李元阙的属下就已经在各地做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