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五感都充斥着极端的痛苦,光渡嘴里泛起金属般的腥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痛苦,肌肉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
从来都是,一直都是,那个答案,已经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在乌图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光渡完全格挡住乌图,坚定而缓慢地推开了他持刀的手,“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没想到了这步,光渡居然还有这等力气反抗。
……但不该是现在,也不能是现在!
“他是什么模样?”
李懋回忆刚刚的经过,“王爷,二老大拿着这把刀的时候,一直未曾用它砍过人,他似乎……并不怎么会用这把刀,甚至双手一同握持时,都有些吃力。”
光渡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他看不清身周的景象——他到哪里了?这里离黑山很近了吗?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光渡陷入断断续续的恍惚。
可光渡是个连弓都不会拉的文臣,他被这样带走,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
他明明从宫中保出了这把斩-马-刀,而在宫中能拥有这般地位,还能将此事运作得不动声色的人……
……
凌迟太漫长。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这个阉人用钱就能随便收买,是最简单不过的玩意?其实,光渡大人,你能想象我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吗?”乌图将那把刀缓缓推进去,“光渡大人,我看着你,得到你应得的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