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于是络腮大汉当场叫人砸门而入。
“哟,几岁呀,就这么厉害?”
“嘿,老张,我如今已经不是少爷了,就是一江湖郎中,你随便叫一声就行。”
“表弟,这件事你出力,我负责把这件事压下来,并打通贵人那边的关系,事成之后,你我兄弟平分。”衙役表哥的手从袖子里露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五成,就足有这些。”
光渡禄同看他不走,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主动道:“可是有事找我?”
络腮胡子不屑一笑,“老子说有,便是有。”
三日后。
光渡禄同放下手上拿着的那本《通志·天文略》,他看天文如同看天书,最适合用来助眠。
雨霖年纪虽小,但自从家中剧变以来,却不会轻易惊慌。
这些年作奸犯科,还能全身而退,络腮胡子便是靠这个西凉府当衙役的表兄罩着。
他看着面前这个个子虽高,但手中空空的少年,顿时恶向两边生,“少废话,今天爷爷就来教教你该怎么说话!”
衙役表哥悠悠道,“年初时,就曾有一个宋国贵人行径此地,见过一眼那个宋沛泽,那贵人当即就问我,说这个少年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弄到他那儿去?”
可是这络腮胡子看不懂。
络腮胡子吓得大叫,惊慌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