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走。别担心我,我一个人反而更容易脱身。”
马车转动的车轮,缓缓变慢,及至停下。
光渡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但求生的渴望,支撑着他最后这一口气,他顺着血迹追了不知道多久,整个人都摇摇晃晃。
宋沛泽跳下马车,把马从车上解下来,这是他刚刚从宋人营地抢来的,就是预备着这一刻。
可对面已经发现了他。
从此以后,抛却姓名,抛弃过往。
人太多了,光渡被逼上了贺兰山。
……
熬了几夜的眼睛通红着,可是他的头脑,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下来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虚弱,可惜几次进城买的药,都没什么作用,或许是不对症,药效远远不如自己的朋友几针扎下去那般,来得立竿见影。
这空旷荒芜的雪山上,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山腰上只有呼啸的寒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临出发前,光渡禄同紧紧抓着宋沛泽的胳膊,“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今天早上我们经过那个城镇时,你已经被西北边的城镇通缉了,现在到处都在找你,到处都说你杀了好多人。”
面前出现了第一个岔路时,光渡勒住了马。
出城后,少年在乡野间找了个废弃无人的破房过夜。
“留你下来,还能有命活下来吗?”宋沛泽对他说话的语气,从来没有那刻像现在这般温柔,“……你有此劫,本就是受我兄妹连累,我已负你良多,不能再害你。”
她年纪小,难道不知道沛泽一个人去应付,会有多危险吗?
光渡禄同红着的双眼,不可置信的转而望向了宋雨霖。
没有人来。
宋雨霖本能道:“哥哥,我不要跟你分开!”
但他终于找到了那只被他弓箭射中的岩羊,那只羊倒在地上时,身上还带着他的箭。
尽管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在那里见到自己的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