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踮着脚好奇张望。
可没看多久,那孩童的母亲就急匆匆寻来,将自家孩子满脸紧张地拉走了。
孩子小不懂事,看不出来这院子里外都镇着驻兵,这等阵势,又怎会是寻常人家?这要是不想惹事,最好赶快离开。
而这处被严密把守的小院,此时却有一个宋珧拎着一袋子药,甩着袖子从正门走了进去。
见到宋珧,守兵立刻放行,宋珧则熟门熟路地去了后院拿了小炉,将药熬好,才端进了屋中。
这座层层把守的屋中,所有的窗缝都用棉布包得密不透风,就连入口处都一连几道厚布门帘,不让这严冬苦寒的一丝风溜进卧室。
屋中无人把守,这里足够安静,仿佛被外界所孤立遗忘,无人前来打扰。
就连隔壁街道那热闹的敲锣舞师、鞭炮炸响的动静,传进这座屋子后,也只是一丝宛若轻风般柔和的呢语。
卧室里摆着四个炭盆,烧得屋中温暖如春。
他眼泪汹涌而下,哭得那么凶,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听光渡提了个名字,宋珧便倒豆子般全数招出,“那晚上我和妹妹到处找你,没找到,结果没想到,居然是王爷派人把我们接过来的……怎么了?你别激动?”
光渡的脸依然惨白着,但不容错认,他已经醒了过来。
又过了好一会,宋珧才平稳下情绪。
李元阙又是什么时候找到他的?他重伤中,到底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