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其惹人怜爱的脆弱和破碎。
他心甘情愿。
她遥遥点头示意,便率宫人离开,不曾通传,更不曾说过一句话。
“就是想过来看一眼光渡,但只这一眼,我便放心了。”皇后脸上笑意幽幽,“他回来仍是如此般模样,后宫就又要变天了,你且看着,只要他回来,就不会再有人得宠了。”
那女人穿着宫妃的服装,似是睡迟初醒,脸上尚有迷惑,娇声唤道:“皇上?”
“孙师叔说,他离开之后,皇帝没有药和针灸压着,算算时间,皇帝已经好了。”
正如宋雨霖所说的那样,打发宋珧离开并不难,光渡递出一封信,请宋珧帮忙去宋地粮行处理事情时,就已经注定将自己这位友人,推出这遍布荆棘的西夏朝局中央。
如今看来,皇帝这番作为,颇有几份过犹不及,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将过去几年的痕迹,与谣言仔细比对,愈发让众人怀疑。
唯有将脸埋入这件白色皮裘中,才能汲取熟悉的暖,心里也格外安静。
皇后身边的心腹宫女,难免疑惑:“娘娘特地跑一趟,什么都不做吗?”
他在恐惧……却也不只是恐惧。
他用了四年时间,已彻底从皇帝的后宫走到前朝,这一次回来,他更要站到朝廷权局的最中央。
可光渡从不是后宫女子。
这是最后的战场。
如今想来,确实许多蹊跷之处,纵使皇帝确实改了口味,想尝尝南风,也不需如此大肆宣扬,爷爷留宿光渡,恨不得天下皆知。
这次伤病后,他不如以往那样能受得住风了,站在这里,竟然觉得格外寒冷。
李元阙既然已经帮他开了戏,不过换换幕次而已,他当然能立刻跟上,一起演上。
如今仍是寒冬,他踏着雪,拥着白色护肩,走入城中。
但光渡看了他许久,“不行,我不愿意。”
“你还是决定要回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