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举动颇为有伤风化……
光渡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呼吸,他的心砰砰乱跳,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沉稳。
他们短暂地分开,又低头对视。
乌图方才的话颇多蹊跷,虽然他已趁乱跑走,但乌图说陛下在偏殿的话,白兆丰也不敢算作全信。
这让光渡度过了三年多的安稳时光。
旁边的女官已经闻弦而知雅意,“娘娘不舒服?”
天地变化,两仪万象,他也只是其中渺小的一粒沙尘。
隔着一扇薄薄的殿门,无论是声音还是话语,外面都能听上几分。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了。
力道有些重,从外面也能看出震动。
在刚才事情开始前,光渡就提前熄灭了偏殿的蜡烛,如今殿内漆黑一片,倒影也看不出端倪。
白兆丰身姿不动,毫无畏惧,“臣请罪。”
毕竟这座宫殿里,敢这样对光渡大人的,而光渡大人还会着意顺从的,显然也只有那位……至高无上的陛下了。
唇畔被试探着。
习武之人本就耳力过人,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更是这些禁卫们……从没听过的音调。
“我不是来为难你的。”皇后神色不动,“殿中有变,陛下至今还不曾露面,于情于理,本宫都需要确认陛下安危。”
一门之隔。
皇后的神色更差了,她头痛地扶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