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皇帝被光渡掐醒了,光渡亲自点的蜡烛,放在边上。
此时此刻,这平滑如羊脂白玉的线条上不着一物,光渡身上胡乱披着一件大氅,却看得出一件里面只有一件歪歪扭扭的绸衣,将将盖过腿根。
他们都改变了这么多。
他醒了,目光落在面前的屏风上,殿中另一侧的烛灯将光投在屏面上,晕出一朵温暖的光晕。
年轻的身体,有着用不完的热。
光渡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恹恹地看向另一边。
即使没有到最后,但该有的放纵也一样不少,毕竟李元阙很轻易可以让他意动。
中毒受伤卧床的两月,他消瘦了太多,李元阙现在竟然一只手就可以把他……
光渡退后几步,完全隐到另一边,他看到了李元阙的双眼追逐着跳动的烛光,逐渐拥有了聚焦的光点。
皇帝本来还浑浑噩噩,但双眼放到光渡身上的那一瞬间,被刺激到一下子就精神了。
偷来的放纵太短暂,光渡收起唇边的弧度,有些不舍地最后一次抚摸过这张轮廓分明的脸。
这是昨夜李元阙给他的一点启发,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希望这次之后,皇帝能安分上一段时间。
如今,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暗卫也有两个暂时可以控制,便是调准时机,适当恢复练武也是可以的,只是皇帝……
或者说无论如何用力回想,脑袋只有更尖锐的混沌和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