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阙,视线却停住了。
但这不妨碍光渡花了一段时间,熟悉先皇笔记,再做了一份以假乱真的矫诏。
乌图:“光渡大人,奴才这一去,宫中便再也帮不上大人的忙了,不知大人以后可还有什么用得上奴才的地方?”
他们的会面选定了宋氏酒楼。
他能以美色做敲门砖,再靠自己爬到这个位置,这便是他自己的本事。
这确实是光渡的把柄。
光渡不推不闪不避,就着这个姿势,用那完全湿透的衣衫裹着自己,从水中站了起来,“你这样来找我,在我身上所期待的……你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你那位心上人?”
他与酒楼老板小宋娘子,正在一处包厢中密会。
光渡眼皮跳了跳,“知道了,你不必多想。”
在乌图出发前,光渡特地去探望了一次,可乌图对着他,总是那样愧疚悲伤。
光渡:“所以我才把这件事情交给你,这是这些年来,我在暗处收集的证据,以及一份我亲手写下宫变之夜证词,这足够证明先皇和太妃是被当今皇帝所害,皇帝夺位不正,总有天下皆知的一天,以及其中最重要的……先皇遗诏。”
听到光渡发誓之后,细玉尚书神色果然好了很多,“好,这才是我的儿子!”
与之对比,皇帝愈发不喜太子,连番在朝上责骂太子后,细玉上书将第一封请帖送上了光渡的住处。
……
细玉尚书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看上去是欣慰,可是光渡却看得到那腐朽沧桑的面容下,掌管操控着一切的满意。
细玉脸皮抽动,此事不敢深想,那还是继续自己的话,“你伙同那孙老密谋出宫,不惜在宫中掀起动乱……你的同伙,可是那西凉府的药乜绗?此人倒是个枭雄,我察觉此人出手后,曾几次派人去西凉府查你母子的下落过往,只有无论我派去多少人,都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这一瞬,李元阙的神色复杂难言。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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