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微笑道:“白侍卫,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至少最开始,我只是为了活下来而已,况且以你心性,你在问我之前,难道不是已经有所依证了吗?非如此,宫中夜宴那次,你也不会帮我。”
皇帝本想放过他,现在却不得不将李元阙都放在一边,专心应对来自中兴府墙内的反扑!
皇帝笑意收敛,但依然是满脸得意。
这让皇帝的心都柔软下来。
当夜,中兴府西北塘口周记酒铺的伙计,在城门落关后依然有人秘密出了城。
时间来到四月中旬,已经距离宋雨霖和白兆瑞的五月婚期越来越近了。
适当的距离和冷待,会加重求不得之苦,让人更加铭心刻骨。
光渡:“有何意外?”
如今已是子时,细玉尚书年纪上来后,晚上也熬不动了,这还是为了等光渡过来,才勉力支撑着到这个时辰的,可是满脸都是疲乏。
这婚期越来越近,而白兆丰能选的路,也越来越窄。
这段时日以来,细玉尚书几乎想不起来,三年前他对光渡充满的不屑与憎恶。
光渡体贴地劝道,“明日朝上必不会轻松,陛下请养精蓄锐。等一会,臣就该出宫了,今夜还要宴请西凉府来的两位大人。”
光渡想着远处的百姓在受着汛期水灾,地方无钱修治水患,他想着上次见到李元阙,还在他的袖口处见到被刮坏后缝补的痕迹,那针线活很糙,八成是李元阙自己缝上的。
“望君岁岁无忧,喜乐安平。”
“去吧。”皇帝充满遗憾的喟叹,“你与孤,总是来日方长。”
“禀告陛下,细玉尚书那边……得手了。”
自从白兆丰收起了那些令他格外不悦的棱角后,就变成了一个懂事乖觉的庶弟,用心奉承起来,更是让他身心舒畅。
席间醇酒珍馐,这一场私宴皇帝确实花了心思,花费不止千金之数,皇帝也做了华贵的新衣,上面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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