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上,掀起一阵灰尘。
不出意外地,没过五分钟,颜二听到仓库里传来惨叫与求饶声。
“是于欢,永高私立的,他在追我们学校校花,结果人说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你,所以他就想整你一下,时哥,我只是个传话的,时哥......”
“哗——”
仓库门又被拉开,时迁拍了拍手上的灰:“把人放了吧。”
颜二愣愣点头。
时迁走出两步又转头回来,颜二身上刚掉的鸡皮疙瘩又激起小小一圈。
时迁说:“给我根烟。”
“啊?哦,哦。”
少年侧头,熟练地点火,吸了一口,随后承受不住似的猛地咳嗽起来,只能弯腰撑住膝盖来缓解。
再抬头,面容精致的少年双目通红。
时迁若无其事地抹掉眼角激出的生理泪水。
颜二摸不着头脑,但不敢说话。
时迁往回走,到街口恰好遇到一个阿婆挎着竹篮,里面是手工编织的栀子花手串。
蜿蜒的人造藤蔓绕几圈,小巧的栀子花点缀其上。
时迁说:“我要一串。”
阿婆笑呵呵道:“买给对象的哦?”
时迁没说话,付过钱后将手串拆开,缠绕在方才夹过烟头的手指上。
劣质的烟草香被栀子花的清香包围。
像极了那天在地下场时迁闻到的味道。
保镖在车上等了许久,刚掏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就看到少年的身影出现在街口,双目通红,像是刚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