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条项链掉出。
他说:“新年快乐,小时迁。”
带着丝丝寒气和好闻的栀子花香。
时迁怔怔眨眼,直到李书棠冰凉的手套碰到他的脸,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去:“哥哥!”
李书棠半蹲在沙发前,猝不及防坐倒,无奈笑道:“我身上有点湿。”
外面的冷气一碰到屋内的暖气,就蒸腾成水汽。
李书棠看了眼时钟,已经凌晨四点。
他将怀里男生拉起来,又让时迁低头。
冰凉的触感碰到脖侧时,时迁才意识到那条项链也不是他的梦。
玉佛牌小巧墨绿,被一根红绳子挂起,佛牌两侧红绳翻飞出特殊的花纹,边上还有几颗细小的檀香珠子作为点缀。
李书棠说:“我们家有个传统,每个小孩出生时都会收到来自长辈的一块玉,代表祝福。别人有的,我们时迁也不能少。”
“虽然这块玉来得有些晚,但我希望新的一年,小时迁能好好长大。”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落下。
时迁本来想说,他已经很大了,他其实只比李书棠小五岁,也只比李书棠矮半个头,不到五厘米。
后来又想,比起这块玉佛,李沐李泊那个手串又算什么。
最后,时迁定定看向李书棠,说:“一点也不晚。”
“我碰上哥哥,才算是新生。”
第19章霸总alpha
李书棠长途跋涉回来,眉眼之间难掩疲倦,一觉睡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