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心稍微顺了一点。
几分钟后,助理满头大汗道:“老板,咱们的文案根本发不出去!”
但凡提到李书棠的,都会在发出的瞬间被删除,包括拼音和各种身份指代内涵。
李三叔震怒:“什么意思?”不等他再反应,手机打来电话,李老夫人让他立马过去一趟。
另一边李书棠刷着评论区,也注意到这点古怪,问:“你干的?”
昏暗的房间里,男生抿起唇轻轻地笑,暗橘色的眼眸莫名透出危险。
不像是大金毛该有的眼神,倒像一匹装乖的狼。
时迁说:“不想看别人诋毁哥哥,所以写了一个小程序。”拦截那些对李书棠不好的言论。
他又说:“网上我会盯着的。哥哥饿了吗,要不要下去吃饭?或者我做了饼干,拿上来给哥哥尝尝?”
李书棠失笑。
哪有狼这么甜这么贴心的?
年初四后,秦阿婆回了她本家杭城,参加侄子婚礼。
网上舆论很快就被撤下,李家电话打来没停,李书棠懒得搭理。稍一思索,也带着时迁到了城西的温泉山庄。
顾玫是下午跟着到的,顾老爷子病重,假借拜年探病实则各怀鬼胎的人格外多。
顾玫不爱应付。
“小小玉佛牌拍出一千五百万高价,老天,我恨你们有钱人了。”顾玫语气幽幽。
b国皇家慈善拍卖晚会拍卖金额破纪录,上了b国报纸,而顾玫恰好有个患者是b国的。
李书棠不甚在意地捏起一块梅饼送到嘴里,是时迁早上刚做好的。
“什么佛牌这么贵?成色很好吗?带了吗?”顾玫是真的挺想看看这么贵的玉长什么样。
李书棠说:“送人了。”
顾玫诧异:“送谁?”
说着,推拉门被拉开,时迁进来,带着一阵香甜。
顾玫惊道:“小时,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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