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蓄起,大滴掉落。
偏偏唇咬得很死,一点声音都不肯泄露。
倔强又可怜的少年。
“没有。”他说,“我只是不想弄脏哥哥......”
这谁还生得起气啊。
李书棠锐利的眼神不自觉放软。
李书棠失笑,“玻璃珠似的,我还没正经说你呢。”
时迁默不作声流了一会泪,眼神黏住李书棠,黏得李书棠一肚子气消掉大半。
李书棠顶不住,把手帕轻柔地按在时迁眼角,遮住那双过分炽热的眼,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叫来处理吊梢眼的人很快赶到。
时总这时候毕竟在圈子里打出名声,不能让人看见这幅委屈样,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严。
时迁被李书棠推进车里。
时迁窝在副驾上,透过李书棠刻意留出的窗缝,看到李书棠可靠的背影。
过来一人不知道和李书棠汇报了些什么,李书棠扭头。
昏暗夜色中,李书棠夹着烟的手隔着单向的玻璃膜,点了点时迁。
这小孩胆子太大了。
吊梢眼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头子,ao通吃,身上还带了肌松药,之前玩残过不少人。
李书棠表情晦暗不明,盯着那瓶用掉大半的肌松药半晌,又走进巷子,吊梢眼还躺在里头。
再出来时,李书棠表情淡淡的,拿着那方刚给时迁擦过眼泪的手帕,慢慢擦拭指尖。
车里的时迁眼神炽烈地盯着,脖侧的腺体猛烈跳动,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李书棠刚开过这辆车,留下的信息素很淡,没有攻击性,时迁神色晦暗不明,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