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醒了?”
“哥哥。”时迁不回答他。
声音有些哑,草莓奶油愈发得甜,甜到黏糊。
“抱抱。”
我天。
李书棠捂脸乐了会,掏出手机对准时迁。
手机屏幕上,时迁漂亮的眼睛半睁着,缱绻依赖都要冲破镜头,很委屈:“哥。”
他其实一点也没有清醒,只是遵循本能,想靠近李书棠,又直觉示弱装乖能让他达到目的。
“抱。”
“行,抱抱抱。”李书棠是很会宠孩子的家长,弯下腰虚拍了下时迁的肩。
时迁低喃:“哥哥。”
他变成一个哥哥怪,身边全是哥哥用过的小破烂,嘴里一句一句念着“哥哥”“哥”,就没有别的。
——然后被他哥很干脆地套上止咬器。
李书棠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家长。
冰凉的触感让时迁看向李书棠的眼神都变得幽怨。
黑铁做的止咬器泛着冷调,和男生过分精致的五官衬在一块,美得惊心动魄。
时迁压低声音:“不太舒服。”他一转身,先前哭得通红的眼角暴露在李书棠视线中,“但是哥哥想让我戴,我就戴。”
李书棠问:“哪里不舒服?”
时迁:“有点紧。”
李书棠点头。
时迁躺得靠里,李书棠不得不半个身体撑在床上,一手撑着床头,一手低头认真给时迁调整后脑勺止咬器锁扣的松紧。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扣住微微下塌的腰身,带着很大的力气往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