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那个帐篷里。
李书棠是最后一个进帐篷的。
他动作放得很轻,但躺下时看到昏暗夜色中,男生双眼亮亮的,闪着真挚、炽热的光。
李书棠躺下,问:“睡不习惯吗?”
时迁弯起眼:“没有,只是我很兴奋。”
时迁刚说完,就闻到很淡的花香靠近,温热的手掌盖上他的眼睛。
李书棠嗓音温和:“以后还有比这更好的呢。”
时迁心更热了。
还有比“以后”这个词更好的吗?这代表他的这场美梦会一直延续。
“谢谢哥哥。”男生带点冷的嗓音尾音拖长,有点黏黏糊糊的。
李书棠手掌上移,揉一把他蓬松的发顶:“睡吧。”
留在眼睛上的烫却一直持续,把情窦初开的男生烧成一把火,烧得时迁想坦白心口的栀子花纹身。
纹身是很疼的。
他只要撒个娇,李书棠就会心疼他吧?
时迁翻了个身,定定看着李书棠温和漂亮的眉眼。
真好。
他的十七岁。
看完日出他们就收拾东西下山了。
下山时坐的是缆车,在座两个霸总一个医生,很少有休息日这种东西。
虽然这个时间点整个橘色的太阳已经整个挂在半空中,但缆车上恰好能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永城。
秦小乐叽叽喳喳地拍了会照,凑到顾玫耳边说:“棠哥这是咋了?”
顾玫毫不意外:“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