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棠也是知道的。
只是小李总不太喜欢别人碰,他连信息素都是寡淡的花香,西装纽扣总是一丝不苟扣到最顶上一颗,脸上唯一生动的红痣都被镜框盖住。
这也导致他易感期会格外汹涌。
李书棠吐出一口烟,神色沉沉。
“老板,城西私房电话说菜做好了,您要去一趟吗?”陈东敲门,补充,“小时少爷昨天还在问到您。”
那日早起,李书棠早早出门,时迁自己回的学校,还很乖地给李书棠留言——
“冰箱里有三块新做好的熔岩蛋糕,柠檬糖也给哥哥续上了,我回学校了哦,哥哥不要一天吃太多甜食=v=”
李书棠没回。
他兀自看向窗外:“你去送吧。”
想起昨日时迁小心翼翼的眼神,陈东犹豫片刻:“老板......”
李书棠看陈东样就能想象出时迁如何表现。
漂亮的少年眼睫一垂或是用很真挚很热烈的眼神盯着人看,就会让人情不自禁心疼他。
李书棠干脆利落一闭眼:“不去。过几天他不是回家么。”
“......是。”
陈东合上门后,李书棠闭眼倒在椅背上。
少年青筋兀起的手背,扬起的漂亮脖颈又出现在李书棠脑海中。
包括他情动时喊出的人名......
李书棠猝不及防被烟灰烫了下,赶忙将烟丢了,三两步到休息室的水龙头下冲凉水,尾指内侧的皮肤还是留下一块焦黄。
在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倒像振翅的枯叶蝶。
那晚雷声太响,李书棠没听真切,但隐约听着像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