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工地摊上,白皙的手腕、脚腕还被金铐锁着,发丝被汗黏湿,衬得眼底那颗小痣更加明艳。
栀子花味信息素浓烈得要溢出,时迁拧眉,刚碰上李书棠肩,后者缩得更厉害,发出一声嘤咛。
细看还在微微发抖。
时迁只经历过分化,但生理课不是白上的,他脑子里敏锐地闪过顾玫曾说过的——
李书棠易感期几年一次,每次都相当难熬。
所以,他的哥哥这是到了易感期?
时迁一边思索如何让李书棠更舒服些,一边将地上的男人抱起,肌肤相触的瞬间,又是一声嘤咛。
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
时迁从没见过这样的李书棠。
他胡乱间蹭到了时迁脖侧,草莓奶油甜腻的味道散出,同类的信息素并没有起到安抚的效果,反而让李书棠更加暴躁——
他抬起手,又给了时迁一巴掌。
“......打电话给顾玫。”李书棠勉声线都在颤抖,嗓音和他人一样,一片黏湿,却说着最绝情的话,“然后滚。”
他知道,自己很快会失去所有意识,只遵循本能做事。这太危险了。
时迁不能在这里。李书棠警觉地想——
否则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室内昏暗,李书棠看不清时迁的表情,只听到他应了一声好后出门,应当是打电话去了。
李书棠松了一口气。
门外。
“玫姐,哥哥易感期似乎到了,我应该怎么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