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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alpha声音带着刚醒的嘶哑,“你怎么没叫我。”
李书棠弯起眼:“这几天辛苦了,想让你多休息会。”
时迁不赞同地皱皱眉,跟着李书棠的动作下车:“伤口没事吧?有哪里疼吗?”
“哪儿就那么娇弱。”
李书棠按指纹进了家门。一别四年,屋内的装饰却几乎没变,唯一不同的是后院多了一个狗窝。
半人高的大型犬听到动静,汪汪叫着兴奋跑来,李书棠弯眼摸摸狗头。
“还记得小棕吗?”
是李书棠当年在大雨里捡回来的那只小狗。
时迁瞥了眼正讨好地舔李书棠手的小棕:“你养了他四年。”
就差没明着怨李书棠他被丢了四年。好在小李总深谙养狗之道,也摸摸时迁的脸,温声说:“以后还养你。”
“你以前也这么说。”时迁耿耿于怀,“你还一直说我们是一家人,结果我们只是租赁关系,房东与房客。”
他垂下眼,嗓音格外委屈。
时迁向来记仇又小心眼,李书棠早就知道他这些小毛病,这些翻旧账的话在这两周没少出现,李书棠也乐得哄,毕竟这些确实都是他干过的事。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再签个领养协议?”
时迁飞快扫他一眼。
李书棠环住他脖子,时迁不吃这套似地别开眼,两人鼻尖恰好错开,李书棠又说:“不过目前律法还不支持一个户口本上的结婚。虽然不管是领养还是结婚,都是一家人,但比起弟弟,我还是更想让你当我小老公,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