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尾远去,记者都讷讷地后怕。
一摸后背全湿了。
车内气压极低,即便司机感受不到信息素,也被alpha极强的威压迫得下意识正襟危坐。
男生面无表情地拿过保温杯,拧开递给李书棠。
李书棠微怔,喝了一口才发现是梨水,喝下去暖融融的。
“什么时候到的?”
没有得到回应。
李书棠暗道一声糟糕,往时迁那边靠:“生气了吗?”
时迁别开脸,下颌精致漂亮,看不到表情也不说话。
他当然是生气的,气到所有阴暗想法都争先恐后冒出。
想把他同四年前一样锁起来,用最精致的手铐,最柔然的鹅绒床垫。
李书棠哪里都不可以去。
李书棠只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琥珀色虹膜下无尽的疯狂涌动,这时,车中间的隔板被拉下,他腿上落下重量。
——他想关起来的那人横坐到了他腿上。
细框眼镜下的一双眼都染上水雾,好似外面没下起来的雨下到了这里,李书棠商量似的说:“别生我气了,行吗?宝宝。”
车顶不高,李书棠不得不攀着时迁的肩膀,一低头鼻尖相错。
唇边印上一点柔软,李书棠嗓音温和:“还给我熬了梨水过来的,怎么这么好。”
“刚刚也得多亏你来了。”
“......你出门不知道带人?”时迁开口,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李书棠从善如流:“嗯,我错了。”
“你别哄我。”时迁别开眼,咬牙切齿,“李书棠,你在我这没有可信度了。”
李书棠听到自己全名,挑了下眉。
“那怎么办?”
时迁算账的话堵在嘴边,坐他怀里的他哥自己说:“要不你把我关起来,可以吗?”
问得真心实意,时迁怔愣住,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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