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和餐费,又给我奖学金后,我就搬回家了。”
时迁看向李书棠的眼神亮闪闪的,仿佛在期待什么。
李书棠夸赞:“那我们小时小时候一定又可爱又优秀。”
不知不觉走到院子里一棵最大的榕树下,树干高耸,盖上薄雪。
时迁说:“这棵树还在?”
“你还记得?院长说这棵树自建院就在,所以当时着重保护了。”
时迁迟疑道:“我小时候在树下埋过东西。”
“还记得在哪吗?要不要挖挖看。”
时迁缓慢地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这颗榕树的记忆,在最粗壮的气生根旁蹲下。
“记不太清了,应该在这里。”
李书棠对探寻幼崽时期的时迁相当感兴趣,随机叫来一个小朋友借来小铁锹。
李书棠坚持要亲自挖,他问:“里面放了什么?”
时迁说:“有一张照片,还有一些小时候的玩具。”
李书棠兴味更浓,铁锹一连往下挖了三十厘米,才终于碰到一点硬物。
黑发男人迫不及待地将土层扫去,拿出里面的铁盒。
“真的在。我开了?”
时迁点点头。
铁盒有些锈了,费了些力气才打开,里面果然如时迁所说,放着一些极富年代感的玩具,还有一套水彩笔。
盒子底下垫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一张大合照,李书棠想他们家小时应该是最可爱的。
视线一排排扫去,在触及最中央的少年时候,李书棠讶异抬头:“怎么会有我?”
李书棠再次低头确认,发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串手工项链,以及合照最边边上一个白净的小男孩。
尘封的记忆被触碰到开关,水涌一般袭来。
李书棠想起在十四岁的他和李立京因为再婚的事大吵一架,选择了一家母亲生前去过的福利院做义工。
年龄小的孩子们充满童真,但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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