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将一串手工项链戴到李书棠脖子上。
“谢谢哥哥。”
“不用谢。”少年笑起来,眉眼温柔,他说,“好好长大。”
......
从回忆中抽离,李书棠不可置信:“这串项链是你送我的?”
时迁亦是讶然:“我以为你不会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回去,我第一次分化,陷入无意识的狂暴,如果不是这串项链挡了一下,也许我当时就自己把自己腺体挖了,变成残疾人。”
命运的齿轮兜兜转转在这一刻闭合,李书棠说:“我后面有回来找过这个小男孩,但是我没有问名字,大家也都说没有见过谁有这串项链,想来那时候你已经不在福利院了。”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见过面,宿命一样的奇遇让李书棠心跳加快,他问:“你一直记得我,是不是?”
时迁迟疑点头:“在酒吧被关在地下室时,我听到你的名字才闯出来的。”于是就有了李书棠印象里的他们在酒吧小巷第一次会面。
后来在角斗场,也是笃定李书棠内心的柔软,才会向李书棠开口求助。
“原来你八岁就见过我。”李书棠掩面轻啧,摸了把时迁的脸,懊悔。
“应该那时候就把你带回家当童养媳,得少走多少年弯路。”
时迁补充:“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分化成omega,然后去找你。”
李书棠莞尔,亲了一口时迁脖侧的腺体:“alpha更好。”
第56章休想逃
年关将至,永城气温骤降,京唐元气恢复,李书棠也愈发忙碌。
“京唐和韦氏合作多年,他们小儿子和皇室结婚,我总是不好缺席的。等我回来陪你跨年,好不好?”李书棠上身衬衣整齐,衬衣下却与上身的工整全然相反。
他跨坐在时迁身上,相贴处湿热黏腻,不妨碍音调缱绻,仿佛在念什么动人的童话故事。
哪怕说出的话都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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