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
医院病房里，林清一对此一无所知。
她趴在床边睡着，听到病房里说话声醒来，睁开眼，病房液晶电视上正在放节目《我是柯南》，电视里她口若悬河，和乔以生陆芸侃侃而谈。
“醒了。”霍北蔺清冷的声音有一丝沙哑，被靠在床上，神色如常。
“……”我可以又闭回去吗？
当然不可以，林清一睁开眼，微笑拿过遥控板，换台，“这不好看，还挺吓人……”
“放着。”霍北蔺语气淡淡，不容置疑，扭头，看一圈林清一，“柯南本南，不看岂不浪费你一片苦心。”
“杀人案有什么好看，血=腥又=力。”林清一僵硬一笑，凭着多年单身的手速，换了一个《熊出没》，“多看这个多身体好，这部可是国民现象级好节目。”
她盯着他死亡视线，坚决把遥控器揣兜里，溜出门，“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站住，指望你坟头的草都两米高了。”霍北蔺眉眼往被单上一扫，那是林清一刚睡着的地方，隐隐有口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