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只觉得是陈娘子偶然的想法,这会细细回想,这陈娘子是早就想过这事。
许黟道:“何娘子放心,我看陈娘子心里有数。”
何娘子叹息地说:“我只道她犟得很,没想到这么犟。我倒想替她解忧一二,但我是个没本事的,只能干着急。”
妇人里,想有个说贴心话的友人不多,这若大的县城中,只有她和陈娘子关系好,如今陈娘子出这事,却不能帮她什么忙。
许黟宽慰她:“陈娘子有手艺有想法,如今在大市大庙里摆摊卖吃食的火热,别说这,单是春夏两季,陈娘子就可以卖冷饮子,若不想抛头露面,还能去大户人家里当灶娘,总是有不同的活法。”
何娘子听后恍然大悟,是她想左了,光想着和离的不好,却没想到和离也是有好处。
……
第二天,天边乌云散开,南街住着的百姓一如既往的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只石井巷有些不同,昨日瞧热闹的人在私底下议论,陈家闹剧的结果如何。
大家没有好奇太久,很快他们就知道,陈娘子和陈二旺和离了!
“真和离了?”
“陈二旺真的能忍得了陈娘子这样的妇人,不是休她?”有街坊不满意地嘲讽问。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是呀,这陈娘子太嚣张了。
其中一户人家里,她家娘子织着布,询问她的丈夫:“相公,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这陈娘子犯的是七出之条,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此不守妇道,先提出和离这话来,难道不该休?”
他娘子:“……”
她隐隐觉得不妥,又不知哪里不对。
无人知晓,陈娘子到底付出了什么,才拿到的和离书,而不是一封休书。
如此,她就不用回娘家去,只是从陈家屋子出来,她身边就剩一个装衣的箱裹,和身上藏着的二两银子。
她是舍了带来陈家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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