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花,掰开一看,里面的绒球是由小绒毛组成,与蒲公英又一处不同。
这样分析后,两者的区别就鲜明了。
邢岳森感叹:“这药材千千万,相似者多,想要分辨得如此清楚,难度颇大。”
“竟是如此累人。”陶清皓捏了捏酸麻的大腿,他们上来不到半个时辰,他就累得慌。
好在,接下来想要找的药材都寻到,趁着天色还没暗,他们打算抄近路下去。
王护院在前面带路,许黟在后面殿后,走着走着,许黟突然喊:“你们看。”
一行人停下来,往许黟指的地方看过去,就看到了那处的外墙杂草处,有个隐蔽的洞口。
“!!!”
他们吃惊,这野狗是从这里进来的?
可周围看着没有什么痕迹,要不是许黟走路仔细发现了,很容易错过。
“看来这野狗不止来过一回。”邢岳森面色微沉。
庄子少有人来,守着庄子的下人们懒怠些正常不过,可要是出问题,那就不是呵斥几句了事的。
后面的路,邢岳森一言不发,等回到茶房,他让王护院拿着药去处理伤口,接着,就让小厮唤负责庄子的管家过来见他。
主家要问话下人,许黟和鑫盛沅等外人就不合适在茶房待着。
邢岳森安排小厮去接待他们,引着他们去更衣歇脚。
许黟没去休息,他去到王护院的屋子。
王护院的屋子在下人院里,是单独的小院。进入后有个堂屋,里头睡觉的小屋则挂着帘子隔开。
屋里陈设简陋,摆着粗糙的木桌木凳,墙上挂着一把砍刀,角落里搁着几个土缸,便不见着其他物件。
王护院进来后,就跟许黟说:“许大夫你坐,我先去把野狗处理了。”
许黟看着他拿了刀往外走。
沉默了一瞬。
他跟着过来,本是为了给王护院处理伤口,结果这人把他撂在屋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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