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地又哭又笑道:“能得黟哥儿你如此关照,我这做婶辈的人了,都不晓得要说什么感谢的话。待见到秋哥儿,我就让他给你磕头,方才能谢黟哥儿这份心。”
“何娘子言重了,都是邻居,你又待我极好,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许黟忙让她别哭,他先回家里把药箱放下,交代阿旭阿锦几句,就出来同何娘子离开。
路上,他仔细地询问了那人都说了什么话,以及这鲍家是什么人家。
这鲍家在盐亭县,也不算是多大的门户,只是六年前,他家救了上一任县令的儿子,得了前县令的青睐,让他家大儿子在县衙里得了一份有头面的闲差。
那差事专管粮田丈量,当差那几年,鲍家捞到不少油水。不仅买了大宅子,还屯了上百亩田,名下有十几家佃户在种着他家的地,还在县城里开了粮铺、杂货铺等。
哪怕如今在县衙里没有当差了,但因着前县令的关系,在县城有钱人里也混得一席之地。
妥妥的暴发户了。
许黟听完,不由地皱着眉头:“何娘子,你可知他家还有其他关系?”
何娘子摇摇头,这些消息还是秋哥儿告知她的。除此外,就好像是四房娘子的娘家好像不一般。
“四房的娘子我记得,好似迎娶的是陶家偏房的庶姐儿。”何娘子一面思索,一面对许黟说,“当时秋哥儿还得到两个赏钱一个喜饼。”
许黟:“……”陶家吗?
陶清皓是陶家大房嫡出的小郎,关于他家的内宅事,许黟很少听他说起。
不过,他曾在鑫幺偶尔的吐槽中得出,陶家各房勾心斗角,甚是混乱。
按理说,这事是鲍家那边的事儿,跟陶家没有关系。可秋哥儿在鲍家四房屋里伺候,四房的娘子是陶家的庶姐儿。要是真有事,还是要知会陶清皓一声才妥当。
权衡再三,许黟打算先跟着何娘子去鲍家看个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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