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急,那就与你们听听。”
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让丫头端茶来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打两日起,他就办事不妥,瞻前顾后地想要去二房当差,可惜了,二房瞧不上,也不知怎么恼怒到二房的郎君,就被打骂了一番。”
她看何娘子紧张地想要站起来说话,笑容不减地让她稍安勿躁。
“娘子好心,让他躺在屋里歇息,还让大夫开了药汤喝,让二管家的送了赔钱。”
她盯着何娘子问,“你收到钱了吧。那钱就是娘子看秋小子可怜赏的。”
何娘子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摇晃了一下。
许黟在旁边喊她:“何娘子。”
何娘子定住神,深吸气地看着那张婆子道:“我不要什么钱,我要去看秋哥儿。”
“不行,他如今起不来身,怕是走不了。”张婆子说。
何娘子瞬间红了眼眶,脑海里只剩下“秋哥儿起不来身”这话,这是被打得多严重呀!
许黟看不下去这人说话的道理,便开口:“我是大夫,我能给他看病。”
张婆子笑了笑:“我们鲍家不缺大夫。”
“缺不缺与我无关,我们进来就是为了见秋哥儿。”许黟没有退让,“你道是秋哥儿不务实有过失,可你们鲍家打骂下人为实,你家娘子让你出面,怕也是不想把事闹大。”
被拆穿了话,张婆子没有二管家那么直接上脸,她沉着气,知晓这人不好说话,不敢擅自做主,去到屋里请示陶娘子了。
陶娘子拧着黛眉发愁,这叫“许大夫”的是何人,竟软硬不吃。
“去,让他见。就说,见了人,把人请出去,封了他们的口,不让他们在外嚼舌根。”
陶娘子心口不安,安排下去后,就没了想午歇的心情。
她在屋里徘徊片刻,叫大丫头进来,命她去陶府送封信,叫陶府去查,查一个叫“许大夫”的人。
这边,四房大丫头刚出了鲍家,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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